卷一吃不准啊!
昏暗的灯光下,一摞一摞的铜钱,散发着幽幽的黄绿光芒。
这些铜钱都分好了类,也做了简单清理,这是仨人辛苦半夜的结果。
张锋扬手中一本册子上记录的,都是这些铜钱的种类和数量。
其中清代铜钱是上次筒子钱里开出来的,大概有一千枚,没发现稀有版本,只有十几枚顺治通宝,算是有点价值。
另外就是大量的明代铜钱,足有五十斤。
这些张锋扬没有细数具体多少枚,只是按照明代铜钱从洪武到崇祯,大概五到二点五克取了个中间数,估算了一下总共有七千枚。
由于明代多发行宝钞,私铸钱极多,所以官局所铸造的官钱价值都不低。
这些就算现在出货,也要翻几倍的赚。
尤其是那些洪武通宝,是大五帝钱之中不可或缺的,价值更高,在大五帝钱之中仅次于秦半两。
可惜的是,这么多铜钱里面,没找到稀有版本。
张锋扬打了个哈欠,让二人去睡。
这一夜算起来他最累,不但忙前忙后,还负责给两个小白讲解一些常识,心累脑子也累。
二人走后,张锋扬也没去休息,而是将一些价值低的铜钱都收进了空间之中,又把那些高价值的都收藏好。
忙完了这些,才在一张简易床上躺了下来。
在进入梦乡之前,他又去空间里看了一眼。
成化斗彩碗和宣德雪花蓝在空间之中相互盘旋,倒也相安无事。
让人欣喜的是,成化斗彩上的冲线,又缩短了几毫米,看这速度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在八月份能彻底修复如初。
那件宣德雪花蓝大碗,也得到了修补,口沿上的那些旧伤,也有了些许好转的迹象。
张锋扬打算,等回家的时候,先把这雪花蓝拿出,让空间专注修复成化斗彩。
迷迷糊糊的,他终于进入了梦乡。
吃不准啊!
老太太捂嘴笑道,“这是我婆婆的嫁妆,我那个年代,早就不兴这个咯,小伙子,你给好好看看,能卖多少?”
这双绣花鞋,虽说做工很好,材质上乘,可这年代玩这一类民俗玩意儿的人少,就算是卖也未必能卖出多高的价,只能捂在手里,等行情。
按理说,张锋扬现在资金短缺,不应该收这一类的货。
可看这个老太太年纪不小,又不忍心让她白跑一趟。
于是说道,“奶奶,这鞋是有年头了,可它卖不上价啊,您看看,二十块行不,您要是舍不得,就拿回去自己收着!”
老太太竟然露出喜色,笑得门牙都出来了,“行,行,二十块不少了,我能吃好几天窝窝头了!”
张锋扬心道只当是积德行善了,拿出钱来结了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