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朝堂上当众弹劾我,说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国家大事。
我没跟他吵,等他说完了,我只问了一句,“张大人,你儿子在地方上强占民田的事,要不要我让大理寺查一查?”
他的脸当时就白了。
弹劾我的人仍旧层出不穷,以天下百姓为主的忠臣我选择以理服人。
而一心只想为自己谋利的奸臣,我手上也有他们的把柄。
一个一个地谈,一个一个地解决。
嘴硬的我就送他去大理寺待几天,出来就都软了。
最难缠的是王阁老,他不贪不占,一身正气,就是死脑筋。
他觉得女子干政就是不行,天塌了都不行。
我跟他谈了几次。
他给我讲祖制,我说祖制也没写女子不能摄政,你翻给我看。
他给我讲礼法,我说礼法是人定的,人能定就能改。
他沉默了很久,说了一句,“你跟你舅舅真像。”
我说,“谢谢。”
他没再反对了。
我十七岁那年,藩王起兵造反。
五十万大军,兵临城下。
朝臣们跪了一地,劝我投降。
“太后,敌众我寡,守不住的!”
“太后,不如议和吧!割几个城池!”
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忽然想起了舅舅总是会在我害怕的时候赶来保护我。
可是舅舅回不来了。
所以我不能怕。
“都起来,”我说,“守城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