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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涕泪横流,苦苦哀求,曾经刻意维持的体面和骄傲碎了一地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旧画面。
当年为了和他在一起,我不惜和家人决裂。
我梗着脖子,觉得他们是世俗,是偏见,只有顾子言懂我,是我们的爱情对抗全世界。
后来他创业,我陪着住地下室,吃泡面,熬夜给他画图纸、做报表。
他应酬喝到胃出血,我守在医院床边哭。
他说:“晚晴,等我成功了,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再后来,公司真的有点起色了,他身边开始有各种莺莺燕燕。
我试着相信,说服自己男人在外打拼不易,应酬多是常事。
我甚至学着煲各种汤,想着他喝多了能舒服点。
直到白芊芊出现,直到我亲眼看见那些不堪,直到我冻结账户准备离开,他红着眼求我,说最后一次机会,去我们定情的山上找回初心
那时候,我是真的还存着一点点可悲的幻想。
想着他或许真的后悔了。
多蠢。
蠢到把砒霜当蜜糖,把鳄鱼的眼泪当真情,把精心编织的屠宰场,当成考验爱情的试炼地。
眼盲心瞎到这种地步,活该我受这两年的罪。